盘点收入惊人的职业电竞女选手 小苍和盛娇领衔

发布日期:2022-03-29 23:30   来源:未知   阅读:

  “打游戏能当饭吃吗?”这句话,爱玩电脑游戏的小年轻们也许再熟悉不过。一群二十出头的叛逆少年和少女,用鼠标和键盘,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进行对抗,通过打游戏成为年入百万、甚至千万的人生赢家。

  这句话,爱玩电脑游戏的小年轻们也许再熟悉不过。它贯穿了我们的求学生涯,成为父母恨铁不成钢时最常用的台词。

  一群二十出头的叛逆少年,用鼠标和键盘,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进行对抗,通过打游戏成为年入百万、甚至千万的人生赢家;中国内地首富王健林之子王思聪也跟电子竞技游戏痴缠不已,不仅花重金打造战队,他甚至在今年5月举行的一场电竞比赛中,正儿八经地穿上西装,客串了一次解说员。

  从平民到富豪,电子竞技游戏在中国拥有1.47亿忠实粉丝,其中包括近5000万名女性玩家。2003年,国家体育总局正式将电子竞技列为第99个正式体育竞赛项目(2008年,体育总局合并体育项目,电子竞技变成了第78号体育项目),并决定组建电子竞技国家队。

  从玩游戏就是荒废光阴、不务正业,到如今的备受追捧,电子竞技的跌宕起伏中,走出了一大批投身其中的职业选手,而女子电竞队员,更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她们不是老一辈人眼中的“乖乖女”,却也在努力证明,玩游戏的确能“当饭吃”;而另一方面,在这一场电竞狂欢中,她们究竟能走多远、走多好,也仍是一个待解的命题。

  但如果说小苍,马上会有一大堆爱玩游戏的男生蹦跶出来,掰着手指跟你逐个细数她的传奇:她是中国电竞圈最知名的女性解说之一;作为电竞选手,她当选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手;电竞圈台前幕后N多工作分工,选手、教练、领队、经理、老板、解说、主持、媒介、策划、赛事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乎全经历过的人——她是电竞玩家眼中德艺双馨的“苍老师”,更关键的是,她是靠打游戏年入千万的“人生赢家”。

  如果没有游戏,这个“80后”长沙姑娘可能会在北京师范大学影视传媒专业毕业后,进入一个与影视相关的外包工作室打工。

  上高中时,哥哥在玩一款名为“星际争霸”的电脑游戏,除了华丽的画面,里面的一句话也深深地印在了小苍的心里:“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从职业选手到专业解说,小苍打响名声只用了一年。2004年11月26日,她加入Faith魔兽女子战队,入行试训;2005年,解说了WEG第二赛季,开始走入游戏解说行业;2006年,担任WCG总决赛解说,开始职业解说之路;之后几年,担任ESWC中国区总决赛等大型赛事的解说工作2016年1月,正式入驻湖南电竞名人堂。

  除了小苍,还有小楼(秦柳)、Miss(韩懿莹)、苏小妍,她们是电竞游戏圈里的“四大女神”,也是新时代里,关于电子竞技的一场狂欢。

  “电子竞技”这一概念出现的时间并不久远,但却是首次将体育竞技从现实衍生到了电子设备等虚拟世界当中。2003年11月18日,经国家体育总局正式批准,将电子竞技列为第99个正式体育竞赛项目。广为人知的电竞游戏包括魔兽争霸、Dota、Dota2、英雄联盟、CF、CS、星际争霸等等。

  今年1月,小苍回到湖南,参加全国首家电子竞技运动中心在长沙举办的盛典。作为唯一的一位加盟故乡竞技中心的女队员,她将成为一张湖南电竞的世界名片——但站在金字塔顶尖的毕竟只有少数人,而热爱电竞的年轻力量,仍在前赴后继。

  10年前,她曾是公开挑衅老师、逃课上网的“校园大姐大”,也是让家长既头疼又无奈的“问题少女”;10年后,她依旧敢怒敢言爱上网,却逆袭成为在网吧里“泡”出精彩的“游戏榜样”——去年5月,在北京科技大学举办的英雄联盟全国竞技赛上,一支“颜值”超高的美女电竞队代表湖南,角逐数周后拿下冠军——这支女子电竞队的队长,就是立志用实力改变众人看法的盛娇,大家都亲切地叫她“娇娃”。

  “我在业余时间玩电脑游戏,不是玩物丧志!”初中时,面对老师的指责,盛娇公然顶撞:“我书要读,游戏也要玩!”

  如今不再年少轻狂,25岁的盛娇想起当年做过的疯狂事,仍旧忍不住在今日女报/凤网记者面前哈哈大笑:“我为了不当老师眼中的奇葩,干脆带着全班同学一起玩游戏,有几个朋友到现在还跟我组队呢!”

  网瘾少女,这个标签跟了盛娇不少年。从14岁第一次接触竞技类网络游戏CS(反恐精英),再到如今火得不行的英雄联盟,爱“宅”在网吧的盛娇,满足了自己兴趣爱好的同时,也相应地付出了不少代价。

  “爱玩游戏的都是不良少年。”类似的话,盛娇听到耳朵生茧。在老一辈人心中,大好年华不拼命读书,反倒浪费时间在电脑游戏上,这样的孩子绝对是“化生子”。这不,跟父母吵架就成了盛娇的“日常”。

  盛娇的父亲从商,与女儿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母亲虽是全职太太,却管不住叛逆的孩子。从2006年学会玩网游的那天起,网吧就成了盛娇的第二个“家”。

  “最开始,我是跟爸妈对着干。吵了很多年后,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去说服他们,万一他们能接受我这个爱好呢?”2009年,盛娇从职高毕业,为了让父母刮目相看,她堵气参加了人生中第一场由网吧组织的CS职业赛,“冲着奖金去的,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玩游戏也能当饭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环顾四周,网吧赛场里多的是叼着烟、毫无顾忌大呼小叫的糙汉子,他们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女人也来玩竞技游戏?还是去玩cosplay(角色扮演)吧!”

  被挑衅的盛娇怒了,她连续在网吧练习了7天,最终打进网吧比赛的前5强。盛娇的“彪悍”也让这家网吧的老板眼睛一亮:他给了盛娇免费上网的特权。

  这次经历,让年轻的盛娇第一次体会到了游戏带来的实际好处:能“刷脸”上网了。同时,盛娇也开始了另一番思考:什么是网游,什么叫电竞?

  盛娇开始打比赛那年,整个湖南玩电子竞技游戏的女生都不多。创建一支女子电竞战队的想法,让盛娇和网吧老板一拍即合——她为自己规划了一个新鲜的未来:当一名职业电竞选手。

  2013年,电子竞技游戏英雄联盟风靡了全世界。这是一款多人在线人同时连线。玩家通过操纵英雄、释放技能、合成装备,与队友一道摧毁敌方基地。

  这款游戏有多火?早在2014年,英雄联盟全球最高同时在线万,全球日活跃人数高达2700万。这意味着,这款游戏同一秒钟的玩家将挤爆2个柏林,每天上线的玩家可以聚集成一座全球最大的城市,超过上海。

  在星城长沙,大街小巷也随处可见各类英雄联盟的赛事广告,这让盛娇组建一支职业战队的梦想有了实现的可能——帮网吧打比赛赢得名气,再由网吧给她们发工资。

  于是,盛娇开始在朋友圈“求队友”,不仅要游戏玩得溜,还得有颜值,撑得起场面。“英雄帖”一发,不少女性朋友捧了场。

  “先是海选,再到面试,来一批走一批,最后确定了4个队友。”为了体现专业,盛娇给队伍取名为“Red”,专职打英雄联盟比赛,甚至还按照国际比赛的规则,在训练时规定每个队员只打固定位置。

  就这样,“Red”女子电竞队成了湖南第一支“电竞女军”,并在行业内逐渐闯出了名气。

  “他们把游戏打得好的人称为大神,但出了网吧,我们要面对的质疑很多。”在电竞女玩家稀少的大环境下,不少商家、选手都将这支新成立的队伍看成了一只漂亮的“花瓶”,甚至认为她们“做得了宣传,上不了战场”。

  “做职业选手远没有想象中容易。”盛娇说,训练辛苦事小,精力、财力的大量投入才是真正的压力,“很多时候,前期的比赛都只是赚名气,就算赢了也没什么钱。即便有少量奖金,也是网吧和队员们分,到手的钱没多少。”

  2013年年底,在一场由某知名饮料品牌冠名举办的全国职业赛中,“Red”脱颖而出,成功入围前10强。但与一般晋级赛不同,这场比赛是看积分,这周被淘汰、下周继续上,最终按积分决定排名。“一场比赛打了大半年,食宿费用全部自理。”最惨的是,为了捧主办方的场,比赛时,盛娇和队友们都要狂喝赞助商提供的饮料,“最后比赛完了,奖金一分没有,就每人发了一箱饮料,都喝吐了!”

  不断比赛,是如今职业电竞选手的必经之路,他们期盼能在大型比赛中崭露头角,进而名利双收——2015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总奖金超过1200万元人民币,冠军队伍能直接拿走约600万元。

  记者从湖南一家专业打造游戏比赛的文化传播企业了解到,湖南省内战队选手的奖金分配一般有三种形式:一种是全部归选手,一种是选手和俱乐部运营者对半分,还有一种是运营者设立奖池,将所有比赛奖金放在奖池中,在年中和年末按比例发放给选手。

  对“Red”而言,队伍的成长遵循着同样的道理,只是她们的平台离世界顶尖赛事还有一段距离。于是,“Red”在各种规模的比赛中频繁出现,哪怕不得奖也是一种收获,因为这样至少能让更多行家知道她们的存在。

  “从组队开始就在不断收集比赛信息,我们签约的网吧也会提供消息。从某种意义来说,比赛就是我们的工作。”一般而言,签约网吧的职业战队每个月都会收到网吧支付的薪资,可一旦没有比赛,这个薪资也会自动“免除”。

  于是,当游戏取代传统的学习、求职之路,如何解决生计问题,就成了每个职业选手必须面对的坎。

  “不可能一直躲在父母的荫庇之下,大多数女职业选手会选择靠脸吃饭,比如在网络直播平台上做游戏直播,有的去做电竞解说,还有的会从事一些副业,常见的就是开淘宝店、做微商,贩卖游戏周边产品,比如鼠标键盘,还有零食。”

  盛娇所言非虚。在英雄联盟的一款资讯APP上,大量电竞主播会在上传的游戏视频里插播广告——这些广告有的长达10分钟,漂亮的女主播会在打游戏前认真推介她淘宝店里的产品。如果卖零食,她会把零食包装拆开,逐一品尝并点评:“味道棒棒的,支持主播,就请购买主播小店的零食,爱你们!”

  一心打游戏的盛娇还没有开淘宝店的想法,但真正能靠比赛奔小康的毕竟只有金字塔尖上的那一群人——考虑到要养活自己,光靠打比赛又肯定不够,于是,盛娇带着“Red”的4名队友也签约了长沙的一家科技网络公司,按照合同,她每个月大约有4000元的固定收入。此外,加上比赛奖金和当网络主播的分红,盛娇的收入已经远远高于身边的同龄人。

  电竞是一个典型的吃“青春饭”的行业。电竞职业选手的黄金时期一般都是在17岁到21岁之间,选手25岁左右退役是常态。目前的很多俱乐部,基本都是“90后”甚至“95后”队员居多。

  职业生涯的短暂,让女子电竞队员倍感压力。何况,在盛娇眼里,湖南的电竞土壤并不肥沃。

  “以前在上海比赛时,我认识了一个湘潭的姑娘,她20岁就进入了上海一家很有名的职业电竞俱乐部。”盛娇说,一个职业选手要靠比赛养活自己,首先就得找到愿意“养”队员的“金主”,也就是实力雄厚的俱乐部。这种俱乐部每年投入几千万元甚至上亿元帮助队员比赛成名,“只有在这样的平台助力下,选手才能在国际大赛中拿下名次,也才可能获得6位数以上的奖金”。

  与盛娇有着“一赛之缘”的这个女孩叫小珍,她在电竞选手“最好的年龄”选择入行,此后战果累累——女性职业选手要打入北京、上海的顶尖电竞俱乐部,有“颜值”已经不够,拥有过硬的技术才能让人另眼相看。

  “反应快、手速快,是玩电子竞技游戏的基础。”但机遇同样重要。“目前,湖南并没有能承担每年近亿元成本的大型俱乐部,不少职业电竞选手无路可走,要么选择投奔他城,以大城市名义出赛,要么,就只能转行谋生了——但没有名气的情况下,不论是依靠商业活动还是当游戏公司顾问,或是自营淘宝店谋生,工作和收入都很不稳定。”

  看清现实的盛娇意识到,游戏要玩,学业也不该荒废。在不断比赛的过程中,她报考了中南林业科技大学自考专业,如今拿到了自考本科文凭,这是她给未来所留下的又一份保障。

  与游戏相伴的生活有苦有甜,狗血的事也不是没有。盛娇找男朋友的标准之一,便是男朋友打游戏要能赢过她——结果身边至今都没有男性朋友比她厉害,所以,“大神”盛娇仍在“独孤求败”。

  你总是难以想象,会有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大喊:“宝贝儿!这个月有游戏竞赛哦!快去泡吧迎战!”

  说起自己的电竞生涯,就读于中南林业科技大学资源保护与游憩专业的大四学生俞科含将功劳给了父母——这对家长深信“寓教于乐”,既然女儿爱玩,那就爸爸负责陪着玩,妈妈负责给她找比赛打。总之,全家人的中心思想,是搞好学习的同时,时刻培养业余爱好。

  1994年出生的俞科含有着很多“90后”孩子的特性——生活里话不多,网络里却能滔滔不绝。从接触互联网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这是一个能让自己放松的世界,她愿意为之付出时间和精力。

  大一刚入学时,俞科含四处打听,她发现学校里并没有一个专业的电竞社团。“于是我有了设想,也许我可以成立一个由我带队的电竞团队,并在某一天,这个团队能和其他大学一战高下。”

  在电竞战场上,俞科含不让须眉。她挥起了这面大旗,学校的男生们便踊跃支持:还没正式申请成立社团,报名的人数便有近百人。

  若放在高中,俞科含不会有这样的勇气,但在大学里,她期待自由的空气能为她的梦想带来可能。

  她壮着胆子向学校提出申请,没想到很快便审批成功。2013年5月,中南林科大DAPE电子竞技社团成立,俞科含成了社团里的“一枝独秀”,并担任社长职务。

  俞科含成立电竞社团,无疑借了东风。就在同一年,湖北武汉举办高校电子竞技联赛,并获得其省体育局的批准。早在3月,国家体育总局就决定,成立一支17人的电子竞技国家队,出战第四届亚洲室内和武道运动会,参与英雄联盟、星际争霸2、FIFA和极品飞车4个子项目的争夺。

  如今,像DOTA、英雄联盟、CS、CF等竞技游戏,其大部分受众群体为在校学生,因此高校性质的竞技比赛一经出现也立刻得到广大学生的追捧——在治学的高校开展“电竞争霸赛”,甚至出现以高校为单位的排行榜单,尽管有争议,但电子竞技的确已在高校燎原。

  2013年HUEG春季赛亚军、2013年SC2华南赛区季军、2014年HUEG赛DOTA2冠军、2015年CUEL全国高校电子竞技联赛冠军3年大学时光,俞科含带领着DAPE电子竞技社团队员打遍了国内联赛,在电竞场上,为中南林业科技大学以及湖南高校赢得了不少荣誉。

  “很多人以为,相比男队员,女队员更有优势,其实相反。”聊到比赛的经历,俞科含向今日女报/凤网记者举例:“首先大家的出发点就很不客观,认为女队员是为了吸引眼球,根本没有实力可言,这是一种不尊重。

  ”俞科含说,在不少高校的电子竞技场上,很难看到女队员的身影。不少社团在选拔出战队员的时候,首先就排除了女队员,认为她们只是“花拳绣腿”,没有实力;还有的电竞队长考虑到女队员的“玻璃心”,为避免一些突发的尴尬,不敢让女生上场。

  但对于DAPE电子竞技社团而言,俞科含就是一颗不能被抛开的“星星”。“在团战处于劣势局时,女队员的作用无可取代。”俞科含深信百炼钢成绕指柔,“出现分歧时,男生容易暴走,这时如果有女队员在,就很容易灭火,让整支队伍更理智地迎战”。

  除了团队合作比赛,俞科含还喜欢挑战一些个人职业赛。她最擅长的游戏是“炉石传说”,这是由暴雪公司开发的一款卡牌类竞技游戏。“相比英雄联盟这类团队游戏,炉石传说是个人的舞台。在这里面,女性职业队员毫无优势可言,甚至在很多大型比赛上更加劣势。”俞科含说,很多女生想走职业电竞选手的道路,但她们看到的只有丰厚的奖金和高涨的名气,忽略的则是艰辛委屈的过程。

  每年社团迎新时,作为社长的俞科含总能碰上一些“想出名”的业余女选手。尽管团队女性队员稀缺,但俞科含仍旧会宁缺毋滥。因此,尽管社团成立已有3年,并拥有了700多名成员,但里面依旧只有10余名女生,“她们都是真正喜欢电子竞技的人”。边玩边学,能获父母力挺是一种幸运

  可能因为身在象牙塔,对于电子竞技,俞科含并没有飞蛾扑火放弃一切的念头。在她看来,电子竞技拼的是头脑,而主动学习,才是提升能力的有效办法。

  俞科含的父母接受女儿的想法。“我小时候不喜欢跟人接触,所以经常在网络里求存在感。”为了让孩子更开朗,爸爸赞同俞科含在网络上多交朋友。遇上不会玩的关卡,爸爸还现场“教学”;每年寒暑假,妈妈便提供消息源,让她参加电竞比赛。

  即便上了大学,俞科含父母的这种支持模式仍未改变,“每个月他们都会给我打电话,讨论哪些地方正在开展什么比赛。没有比赛的时候,我妈还会给我发一些行业新闻,她觉得跟女儿有共同话题是件幸福的事”。

  每年参加数十场职业赛、拿下好名次和奖金在全国高校电竞比赛中,俞科含的DAPE电子竞技社团早已声名在外。

  “很多大学都有自己的电竞社团,但目前高校电竞社团女社长还只有我一个。”俞科含说,湖南大学、中南大学等电竞社团都是她的“合作与竞争对手”,平日切磋技术,有比赛也互相通知,“这样的竞争氛围特别好,在公平的环境下共同成长”。

  如今,俞科含毕业在即。和大多数职业电竞女队员不同,俞科含没有当网络主播,也没有开网店,而是留在了长沙市电子竞技协会,帮助协会打理湖南省高校电竞联盟的工作——在象牙塔中开出的电竞之花,仍旧飞舞在自己喜爱的舞台上。

  “5年前,国内电竞玩家的男女比例是9:1,从2015年11月的数据看,如今电竞玩家的男女比例已到了7:3。”皮昕炜介绍,5年时间,国内电竞玩家总人数达到1.47亿人,其中包括近5000万名女性玩家。

  在电竞圈里,大家都认同湖南是“电竞之乡”。从星际争霸到穿越火线,再到DOTA和英雄联盟,每一款游戏的顶尖选手中总会有湖南人的名字。长沙的小苍、若风,是英雄联盟里的明星;DOTA和真三游戏中的ZSMJ(诸司马技)来自湖南益阳;这个月刷新国内体育赛事奖金纪录的DOTA2国际邀请赛中,Newbee战队也有两个来自湖南的成员:张宁和王兆辉。

  “湖南电竞的名气和地位非常高,省内一年要举行上千场电竞比赛。像华中赛区的比赛,总决赛一般会在长沙举行。”皮昕炜介绍,目前,湖南最受欢迎的游戏还是英雄联盟,并且越来越火。

  今年1月16日,全国首家电子竞技运动中心在长沙授牌成立,曾经在国际上获得奖项和荣誉的湖南籍电竞选手若风(禹景曦)、小苍(张翔玲)、小8(张宁)、Yao(姚铮铮)等首批进入“湖南电竞名人堂”,这也标志着“电竞湘军”概念在全国首次亮相。

  比如,“花瓶”是行业内外对电竞女玩家的刻板印象,在皮昕炜看来,这显然不客观。不过,受传统思想、行业发展局势、政策等多方面原因影响,“尽管每年都在呼吁发展女队,但真正脱颖而出的女选手非常稀少”。

  另一方面,湖南选手实力突出,但电竞的整体环境并不太好。皮昕炜说,在国内,要将电子竞技当做职业,首先得有“金主”支持。目前,国内每年投入200万元左右的俱乐部有很多,但基本集中在沿海地区,这也导致湖南选手中知名度稍高的都流向了这些地方。“这也使得更多女选手被商家签下后就不再打职业比赛,而是转做游戏解说或者网络主播。”皮昕炜说,退役转型比不停地打比赛赚钱更快,更符合行业内的“粉丝经济”原则。

  在我国,电子竞技和网络游戏的异同一直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命题,青少年学生的家长以及一些专家学者时常把网游成瘾等社会问题和电子竞技联系起来。更有甚者直接错误地认为电子竞技就是网络游戏。

  作为国家体育总局认可的体育项目,虽然电子竞技与网络游戏都基于电子游戏平台才能运行,但在概念上二者不能划等号。电子竞技有专业赛事、专业运动员、专业俱乐部;有单人竞技项目,也有团队竞技项目;有电视台转播,也有专业媒体报道等等。这些都是它跟传统体育项目所相通的共同点,它具备了一切体育运动所存在的因素。

  以往人们认为电子竞技就是网络游戏,其实电子竞技运动是一项世界性的体育项目。它可以锻炼和提高参与者的思维能力、反应能力、协调能力、团队精神和毅力,以及对现代信息社会的适应能力。人们不能将电子竞技与网络游戏混为一谈,更不能借电子竞技之名玩网络游戏。

  北京体育大学教授任海:高校应该在学生群体中进行电子竞技的合理引导。“国家没有必要投入举国体制去参与电竞,但让其健康规范地发展还是有必要的。应该用以人为本的理念加以指导,这是信息时代和大学生群体特点的必然要求。”

  哈尔滨工业大学紫丁香电竞社社长刘道坤:和足球、篮球等体育运动一样,社会应该对电竞运动更宽容。同时,对待电竞职业化要慎重再慎重,因为那可能不再是一项爱好,而且后续的职业发展也是除了比赛之外应该关注的。

  电竞圈曾有过一则重磅新闻:外号“Miss大小姐”的韩懿莹加盟某平台直播后,年收入可以达到1700万元,甚至超过中国田径一哥刘翔,这让很多网友震惊。事实上,中国田径圈只有一个年赚千万的刘翔,而电竞圈却有无数年入千万的人才。这些人大多数学历并不高,但年龄却很小,平均算下来不到25岁。

  若风:预估价格2000万/年。禹景曦,23岁,前中国英雄联盟职业战队“WE”队长。2013年退役后从事解说工作,在电竞圈拥有相当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就读的湖南大众传媒职业学院是一所专科学校,因为打比赛的关系,其似乎还处于肄业状态中。

  小智:预估价格1500万/年。杨丰智,26岁,国内最著名的草根解说,现在从事英雄联盟项目。他的恶搞视频风靡一时,并自称“葫芦岛吴奇隆”,在各大直播平台都拥有极高的人气。据其解说时透露,他并没有读大学。

  笑笑:预估价格1500万/年。孙亚龙,26岁,前英雄联盟“IG”战队辅助,且被评为2014年英雄联盟项目最佳解说。因热爱电竞而耽误学习,高中时因文化课分数太低,无奈放弃报考美院,转而进入当地一所影视学院学习。

  草莓:预估价格1000万/年。魏汉冬,23岁,中国电竞圈第一帅哥,颜值爆表。退役前为“WE”战队效力,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打职业比赛,草莓牺牲了自己的学业,大学就读于武汉第一职业学校。

  算一算,由国家体育总局体育信息中心主办的NEST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已连续举办3年。持续火爆的电子竞技催生了游戏直播、视频解说和网吧等相关产业的兴起,电竞亦成为全民关注、参与的一项大众化产业。

  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通过问卷网,对2004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76.0%的受访者知道电子竞技是一项体育运动,25.3%的受访者非常关注电竞比赛,41.3%的受访者支持年轻人把成为电子竞技职业选手作为目标——眨眼间,我们曾经认为不务正业的“坏事”,在不经意间蜕变、长大了。

  放眼国外,比如韩国,在他们眼里,电子竞技是个很严肃的行业。这个行业每年给韩国带来数十亿美元的经济收益,拥有大批收入丰厚的职业选手,他们的受欢迎程度丝毫不输给体育明星。

  再到国内,对于年轻的电竞行业,我们深信,这个社会拥有包容、接纳之心。就像电子竞技游戏走进中国高校,越来越多的人会认为,以人为本、合理引导好过一味的禁止,这也是信息时代和年轻一代群体特点的必然要求。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电竞选手的职业生涯是十分短暂的。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网络科技事业部部长邵德海也提醒,就像只有极少数人能成为体育运动职业选手一样,电竞行业虽然有人年入千万、有人成为明星,但真正适合做职业选手的也是少数,大多数人只能把它当成一种爱好和消遣,应保持适度,避免沉迷。